试论中式卷烟的发展趋向
颐中烟草（集团）有限公司技术中心 阮晓明 齐玉信
以市场为导向，保持和发展中国卷烟的特色，大力发展中式卷烟，并以中式卷烟主导中国卷烟市场，是事关中国烟草生存与发展的一项战略性决策。发展中式卷烟，有必要深入探讨中式卷烟的理论内涵，清晰把握既有基础，明晰中式卷烟的发展趋向，以便扬长避短，引导行业各项工作尤其是科技工作向战略目标持续、有序、高效地推进。本着承前启后、继往开来之目的，现基于技术视角对此进行粗浅分析，供参考。
一、对中式卷烟内涵的理解
中式卷烟是指能够满足中国广大卷烟消费者需求、具有独特香气风格和口味特征、拥有自主核心技术的卷烟[1]。
中式卷烟是包括中式烤烟型卷烟和中式混合型卷烟在内的所有中国卷烟的统称。其中，中式烤烟型卷烟占主导地位。中式烤烟型卷烟是以中国烤烟烟叶为主体原料，其香气风格和吸味特征明显不同于英式烤烟型卷烟，具有适应中国广大消费者吸食需求习惯的烤烟型卷烟。中式混合型卷烟是以国内烤烟及白肋烟、香料烟等晾晒烟叶为主体配方原料，其香气风格和吸味特征有别于美式和日式等混合型卷烟，具有适应中国部分消费者需求习惯的混合型卷烟[1]。
中国卷烟对国内卷烟消费需求的满足已有百年来的历史积淀，并已历史形成区别于他国卷烟的自身鲜明风格。因此，中式卷烟是客观存在的。换言之，中式卷烟面向的消费主体是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卷烟消费群体的、以吸食国产烤烟型为主的国内消费者，具有基于国产烟叶为主体原料的独特配方所产生的独特香气和口味，并已拥有一定数量且正在持续打造的，包括降焦减害乃至通过添加中药增益在内的自主核心技术。
当前，国家局提出“中式卷烟”这一概念，体现了中国烟草行业走自己的路、与时俱进的战略眼光。这一概念的实质，就是继承与创新并举，就是要保持和继续创造中国卷烟的特色，在占据国内市场主导地位的同时，努力使之风行于世界，与美、英、日等国不同主流风格的卷烟相抗衡。从这个角度讲，中式卷烟实质上是中国卷烟在世界烟草业的代名词。假以时日，一旦中国卷烟基于民族文化底蕴、较好的原料基础，创建出特色风格、特色工艺和自主领先的核心技术，形成能与“Marlboro”、“555”等相抗衡的、具有国际竞争力的强势代表性品牌，中式卷烟作为中国烟草这一整体的“形象标识”，将名实相符，得到全球范围内的充分认可。
中式卷烟是发展的、不断进步的，其理论内涵也将在实践中不断得到充实完善。我们相信，产生于中国烟草既有实践的中式卷烟，必将开拓中国烟草的蓬勃未来。
二、对发展中式卷烟的既有基础的分析
（一）行业总体竞争实力尚处劣势
纵向来看，尽管中国烟草尤其是近二十多年来，已取得巨大进步，但横向比较，中国烟草总体竞争实力仍与国际先进有较大差距，比如卷烟产品技术含量较低、焦油量偏高；与卷烟设计尤其是降焦减害配套的基础性研究与应用基础性研究比较薄弱，技术储备少、成果转化率低；国产烟叶对卷烟工业的支撑能力需要巩固和加强；企业管理水平、卷烟营销理念与手段等方面仍比较落后，等等。这种劣势的综合体现，就是尚无培育出具有强势国际市场竞争实力的中式卷烟代表性品牌。
（二）基础日趋雄厚，部分领域已拥有相对优势
在发展中式卷烟的部分领域，中国烟草已拥有了相对优势，而且，这种优势正在日益拓展、逐渐全面形成：
1、原料资源丰富
我国有着丰富的自然资源适宜于种植烟草，各地烟叶生产地区生态环境差异大、烟叶产品风格多样化是中国烟叶的优势所在。
中国烤烟产量约占世界烤烟总产量的50%，而且，随着品种良种化、种植区域化、栽培规范化的持续推进，中国烤烟质量正日益明显提高。
我国是世界上晾晒烟资源最丰富的国家之一，不仅种类繁多，而且品质各有特色，如广西武鸣烟和云南永胜烟等地方晾烟，广东鹤山烟、四川索烟、贵州打宾烟等地方的晒红烟，广东南雄、湖北的黄岗等地的晒黄烟。我国于上世纪50年代初和80年代初先后引入了香料烟、马里兰烟的种植，并取得了成功，且质量有所提高。而白肋烟在我国的种植也已有一定规模，质量水平逐步提高。此外我国还有种植历史较久、分布较广的黄花烟，如兰州“水烟”、关东“蛤蟆烟”、伊犁“莫合烟”等，品质优良[2]。这些晾晒烟资源将对国内的低焦油、高香气卷烟的研发生产起到越来越大的作用。
我国还是中草药的故乡，中草药添加剂在卷烟中的应用是中国烟草业不可比拟的特有优势。国内烟草业已有一些成功经验，一些卷烟企业和科研单位合作，在中草药的选择、药物的作用机理和临床应用效果上对中国特有的加有中草药成分的新型卷烟进行了研究，已经研制开发成功对人体某些疾病具有一定疗效和缓解作用的品牌卷烟，如“金圣”、“灵芝”、“五叶神”、“丹健”、“金参发时达”等[3]。充分利用这一优势，大力发展此类卷烟，其发展前景可望看好。
2、技术基础日趋雄厚
近年来，国家局大力实施科教兴烟战略，行业整体科研水平和科技实力有了明显的增强，为中式卷烟的发展奠定了日趋雄厚的技术基础。
2.1 优质烟叶生产、品种选育、病虫害防治、烘烤调制等烟叶生产技术水平有了较大提高，已基本可以满足国内生产烤烟型卷烟的需要，为卷烟工业的高速发展和烟叶出口奠定了基础。
2.2 卷烟工业企业技术装备已达新水平，重点技术改造的企业的技术装备已达国际90年代的水平，个别企业基本达到了当代国际先进水平[4]。
2.3 新技术、新工艺、新材料广泛应用于工业生产，并逐渐拥有了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卷烟包装装潢设计能力和防伪技术，已在卷烟配方、制丝工艺、香精香料、造纸法再造烟叶、膨胀烟丝、卷烟材料、烟草化学、降焦减害等关键技术领域取得了较大进展。
2.4 行业科技创新体系初具规模。初步建立了以郑州烟草研究院为龙头，科研院所、重点卷烟企业技术中心、育种中心和区域性烟草农业实验站为骨干，各类技术推广机构为基础的行业科技创新体系和技术推广服务体系[1]。
3、安全性问题持续得到解决，并有相对优势
3.1 安全性问题持续得到解决
近年来，国产卷烟的安全性问题持续得到解决，行业已初步掌握了烤烟型卷烟的多项降焦减害技术，卷烟焦油量逐年明显下降，2003年全国卷烟加权平均值下降到14.3毫克/支，而全国低焦油卷烟2002年产量已达500多亿支；成功开发了一批减少卷烟烟气中自由基、一氧化碳、稠环芳烃和特有亚硝胺等有害成分的低危害卷烟产品，并逐步得到消费者认可[1]。
在利用新技术降焦减害方面，已取得大量可实用的成果：如戴亚等利用动物鲜血提取出血红蛋白，添加到滤嘴，可降低卷烟烟气中N-亚硝胺含量（NA）50%左右；北京卷烟厂利用烟气自由基消除剂（FRE）并添加中草药技术，自由基的综合清除效率达到36%以上；马林等用酶和微生物处理后烟气中的有害气体如HCN、NO、CO分别减少了76.19%、71.43%和42.33%，焦油减少了26.01%；吉林大方经贸有限公司和郑州烟草研究院合作研制的NaY型分子筛及其二元复合滤棒，可使卷烟烟气中苯系物降低幅度达30%以上，BaP、3种PAHs总量、邻苯二酚及7种酚类总量均降低27%以上，尤其是TSNAs降低达67%以上；中国科学院兰州化学物理研究所和郑州烟草研究院合作，首次研制出了适合于烟草工业应用的纳米贵金属催化材料及其复合滤棒，试验卷烟烟气中CO释放量最多可降低45.4%左右[3]；等等。
我国烟草行业在利用中草药添加剂减害方面，更是独树一帜。广东神农烟草科学技术有限公司与郑州烟草研究院合作研发的神农萃取液，对挥发性亚硝胺及TSNAs合成有明显阻断作用，具有拮抗BaP致突变性作用，并能显著缓解吸烟所致的咳嗽、气喘、瘀痰等不良反应，自由基减少20%以上，卷烟烟气诱发的细胞氧化、细胞膜损伤、染色体基因突变和细胞转化作用明显降低；天津卷烟厂与西安交通大学共同开发出“江山”牌卷烟，多组对比实验证明，抽吸“江山”牌卷烟的试验对象的诱导淋巴细胞SCE的数值明显低于吸普通卷烟的对照组，但略高于不吸烟者；柯亨林等研究了降低卷烟烟气中PAHs和自由基的中药添加剂，对卷烟烟气中的焦油、PAHs和自由基含量具有良好的降低作用；聂基兰发明了一种主要以葛根、丁香、姜黄、补骨脂等为原料的添加剂，加入卷烟烟丝中，可降解、降低卷烟烟气中20%～80%的PAHs[3]。
3.2 国产卷烟具有安全性优势
通过对烤烟型卷烟与混合型卷烟烟气中主要有害成分测试比较，混合型卷烟烟气中烟草特有N亚硝胺含量要比烤烟型卷烟烟气中高出数倍；通过对白肋烟、晒烟、烤烟和香料烟的初步Ames（细菌突变实验）试验发现，白肋烟的致突变性要高于烤烟。这些研究结果表明烤烟型卷烟的危害性在某些方面一定程度上要低于混合型卷烟[1]。
研究表明，与国外烤烟相比，我国烤烟烟叶TSNAs含量明显较低，具有较高的安全性：我国主要烤烟产区不同品种烟叶的总TSNAs含量一般为0.156～0.42μg/g，而津巴布韦烤烟烟叶NNN、NAT、NNK和TSNAs的含量分别为0.348、0.146、0.088和0.811μg/g，巴西烟叶分别为0.183、0.482、0.146和0.811μg/g。我国烤烟型、混合型、雪茄型卷烟和雪茄的总TSNAs含量平均分别为0.211、3.302、3.39和12.66μg/g。与国外样品相比，我国烤烟烟叶、烤烟型卷烟和混合型卷烟TSNAs含量均显著低于国外水平[5]。
4、市场巨大，基础稳固
中国卷烟市场是全球最庞大的市场，拥有近30%的全球消费者，而且主要吸食中式烤烟型卷烟。鉴于卷烟是习惯性嗜好品，传统上以中式烤烟型为主导的中国卷烟市场，在可预见的将来，仍然相对稳固。
长期以来，国际上将主流卷烟类型分为美式混合型和英式烤烟型两大类。分析两者的市场趋势可以看出：在长期的竞争中，两者互有攻守且各有所获。尽管近来美式混合型卷烟在对新兴的卷烟市场开拓方面占绝对优势，但两者在各自固有的传统消费市场上，由于两类卷烟之间风格上有较大差异和卷烟消费者的习惯性，却难以互相渗透，难以在国际市场上相互替代。
反观中式烤烟型，不仅与美式混合型风格迥异，而且总体风格与英式烤烟型卷烟差异明显。这种本质特点上的区别导致这三类卷烟在可预见的将来，相互替代的可能性很小。
所以，中国卷烟在本土中长期内仍占有绝对市场优势。这种优势为中式卷烟的生存与发展提供了巨大的战略空间和回旋余地。而且，随着全球化进展和中国整体影响力的提升及对外开放的扩大、出国人员的增多，如同二战后“万宝路”卷烟随美国大兵走遍世界一样，中式卷烟对国际市场的影响力必将逐步加大。
5、本土文化优势
世界上最坚固的防线是文化，世界上最锐利的武器同样是文化。跨国公司进入一个新的市场，最费心思去研究的恰恰是当地的文化，企业形象、产品功能诉求、宣传及营销策划都要刻意本土化。这要有一段较长时间的适应期。
五千年的华夏文明史，铸造了中国文化的优势和独特性，加之汉字与英文等字母的明显差异，国内企业在人文、历史、文化、消费习惯、消费品位、对于经济政治制度的理解、语言、文字等方面，有着先天优势。改革开放以来，在本土市场与强大跨国公司竞争取得胜利的行业如家电、手机等，无不是在概念、营销策划、外形设计、产品包装、宣传推广上，都掌握了本土文化的运用之妙。
同样，目前处在防守地位的国内烟草行业，不但可以而且也必须运用本土文化优势，巩固和发展国内市场的同时，逐步真正进入国际市场。
在当前，中国烟草处于传统上形成的烟酒文化、交际文化环境中，卷烟被赋予了社交功能，部分消费者更以抽吸高档卷烟借以表露自己的身份高贵、地位高尚，等等，就是烟草所能利用的本土文化。可喜的是，对烟草文化的利用，国内烟草业已越来越娴熟，中国卷烟市场已经进入形象竞争时代，中式卷烟品牌名称、创意、商标的图案、商标的设计风格都能较充分地体现中国传统文化、现代文化。
实际上，中国卷烟尤其是高价位卷烟，成功阻断外烟的多次进攻，其具有的本土文化优势功不可没。
6、行业整体竞争实力快速提升
中国烟草行业整体竞争实力正得到快速提升。随着行业内部改革的稳步推进和人才强国战略的实施，行业深化改革、推动重组、走向联合、共同发展的战略任务的逐步完成，行业将拥有良好的市场环境、诚信体系和科学的管理体制，而企业组织结构调整、品牌整合的到位，必将使资源优化配置和有效利用，行业整体竞争实力必然得到极大的提高。这从组织、体制、环境、人才等诸方面，全方位的为中式卷烟的发展提供了强力支撑和良好机遇。
三、对中式卷烟发展趋向的基本认识
（一）吸食口味在可预见的将来不会发生较大转移
目前，国内卷烟消费者吸食口味比较复杂，吸食口味区域明显呈多元化分布，如华东(上海、江苏、浙江等)浓香风格、西南(云南、贵州等)清香风格、中南(湖南)浓偏中间香型等，不同区域之间消费者吸食口味有较大差异，并且受主客观因素影响，消费者吸食口味个性呈现多样化。尽管如此，我国卷烟消费口味总体发展也有共同点，就是从过去的劲头大、味浓和较强的生理刺激向醇和柔顺、吃味舒适的方向转化[6]。
我们认为，国内烤烟型卷烟消费者对国产卷烟的烟气柔和平淡、香气较为飘逸、口感干净、余味回甜等总体要求，不会在可预见的将来发生较大转移。但现存的吸食口味区域分布格局将随着行业改革、重组而进一步打乱，目前既有各代表性卷烟吸食口味乃至将来新创造的吸食口味将在全国范围内共存，并统一在“中式卷烟”旗帜下。如同中国菜的川、粤、鲁、湘等多种菜系一样，这种共存将是长期的。
此外，考虑到消费者对吸食安全性的日益关注，在保持现有吸食风格相对稳定的基础上，仍必须持续推行“高香气、低焦油、低危害”的思路，在保持一定水准烟碱含量基础上进行降焦减害，但降焦必须稳妥，不求越低越好，应转向危害越低越好。
（二）必须持续打造自主核心技术
在WTO、WHO严峻挑战下，尚处于弱势地位的中国烟草，倘不能形成自主的、系统的、独特的核心技术，没有特色工艺，将难以保证中国烟草的生存，更谈不上发展，中式卷烟也将流于形式，不可能名副其实。这是有例可寻的，比如，“日式”的“七星”靠改变了半个滤嘴（活性碳）就挤身国际驰名品牌，从中可以看出“中式卷烟”需要的条件[7]，那就是离不开自主领先的核心技术。
打造自主核心技术，必须是从原料、配方、工艺等全方面入手、系统地形成特色技术，支撑适合市场需求的、有特色风格的中式卷烟的发展壮大。以减害降焦技术为例，除综合利用国内外已有技术外，要积极研发利用中草药参与卷烟配方减害技术。当然，决不是说将来所有的中式卷烟都要有中草药参与，或者认为只有利用中草药的国产卷烟才是中式卷烟。此外，也可探讨利用茶叶提取物等降低吸烟有害物质，这是可行的。最近山东烟台绿宝烟草研究开发有限公司梁永林研制的“茶制过滤烟嘴”获发明专利，这为“中式卷烟”开辟了一条新途径[7]。总之行业应该打造专有的、世界领先的“中式减害降焦”技术，以建立中式卷烟的特色优势和技术壁垒。
（三）铸造中式卷烟强势品牌成为中国烟草长久之计
毋庸置疑，在当今时代，品牌竞争力是企业、行业乃至国家经济竞争力的具体体现。毋庸讳言，中国烟草缺乏在国际上有强势竞争力的卷烟品牌，已是行业整体的切肤之痛。
随着国内卷烟消费者的消费水平、消费理念的提高，卷烟品牌消费观念将进一步增强，中国卷烟市场在强烈呼唤名优品牌；同样，参与国际竞争、与国际烟草集团抗衡，也急需强势中式卷烟品牌承载。因此，姜成康局长明确指出“要下决心培育中式卷烟的代表品牌。今后我国卷烟品牌格局大体是三个层次：第一个层次是100个左右的品牌；第二个层次是36个名优品牌；第三个层次就是要培育中式卷烟的代表品牌。中式卷烟品牌的培育是今后品牌培育的关键。”可以说，铸造中式卷烟强势品牌不仅是行业的当务之急，更是长久之计。
四、结论与建议
我们认为：如何促劣势变优势、化优势为强势、转优势成胜势，打造具有本土和国际强势竞争力的中式卷烟代表性品牌，是中式卷烟发展的长久目标；而尊重中国烟民吸食喜好、习惯，持续满足国内卷烟消费主流，巩固和发展烤烟型既有香气风格和口味特征，并辅以中式混合型来应对外烟的进攻，是今后一段时期，发展中式卷烟基本任务。当然，达成上述目标、任务离不开整体处于世界先进水平的自主核心技术的支撑。
综上分析，我们认为，今后中式卷烟的发展趋向，其实质是对自主核心技术和强势品牌的持续不懈的追求过程，这种追求是中心性的，其他相关工作、问题都是（或可看作是）围绕这一中心产生、展开的。基于此，对今后中式卷烟的技术开发和品牌运作提出如下建议：
（一）技术开发
要在保持一定烟碱含量基础上进行减害降焦，围绕“一高二低”（高香气、低焦油、低危害）的目标，开展从原料种植、烟叶配伍、香精香料、辅助材料、工艺加工等环节的整体联动，全力、全面打造中式卷烟的核心技术，进而树立技术优势、打造技术壁垒，创中式卷烟的优势名牌。
1、在烟叶生产种植上，要围绕发展中式卷烟的需求，高度重视烟叶基础性地位，努力提高烟叶香气质、香气量
1.1 积极研究各地产区生态条件，确定优质烟叶生产区域。
1.2 要从烟草品种选育、遗传多样性研究、营养代谢机理研究入手，挖掘现有优质烟叶资源特色，选育并推广焦油产生量低、化学成分协调、香吃味好的烟草品种。
1.3 要集成推广漂浮育苗、平衡施肥等优质烟叶栽培技术，形成较为完善的优质烟叶生产技术规范体系。
1.4 要深化烘烤理论和技术的研究，完善打叶复烤工艺和质量控制，在保证烟叶成熟度、色泽、口味基础上，控制TSNAs的形成。
1.5 工业企业和烟叶产区要共建烟叶基地，达到规范化、规模化，确保优质烟叶的持续、稳定供应。
2、在烟叶原料选用上，要以提高国产烟叶工业可用性为主
2.1 结合烤烟质量评价体系的建立，关注内在质量，优化烟叶标准，要在基于烟叶生产区域和风格差异，制定不同的标准；要对农商交接和工商交接的烟叶标准分开，农业易粗、工业易细，以便于操作。
2.2 要积极探索地方名优晾晒烟乃至黄花烟的工业应用。充分发挥国内资源优势。有研究表明，有些地方名优晾晒烟的内在品质优于引进的白肋烟，这方面应作为中式卷烟特色原料的研究方向。
3、卷烟开发技术
3.1 以配方结构、烟叶配伍性对香吃味影响研究为重点，深化中式卷烟的配方技术。
3.2 围绕减害降焦、环保卫生和控焦精度，开展卷烟辅助材料的研究，大力开发应用既可选择性吸附烟气中有害成份，又能很好地保持卷烟品质稳定的新型滤嘴，争取尽快有大的突破。
3.3 推进烟草化学和烟气化学成分的研究，建立卷烟烟气毒理学安全性评价体系，尽快就烟草化学成分含量与品质、烟气化学成分与香吃味、调制加工过程中化学物质变化与香吃味变化等之间的关系，组建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数据库，指导烟叶生产、产品配方、工艺和品控。
3.4 开展加香加料研究，提高针对性、可控性和调香水平，充分运用其在产品内在质量和风格塑造的改进和修饰作用，满足消费者对中式卷烟香气和吃味特征需求，促进中式卷烟形成鲜明风格。
4、卷烟加工工艺
树立产品决定工艺的理念，卷烟加工的各个环节都应体现卷烟产品设计的要求，创立从打叶复烤到制丝全过程的完全制丝工艺。要进一步加强品控技术研究，确保产品品质稳定，提高控焦精度，加速推广分组加工和柔性加工的工艺技术来保障中式卷烟配方设计思想的实现。
5、中式卷烟特色减害降焦技术
从战略高度上，重视中草药及其提取液的添加技术研究，创中式卷烟的特有品牌，这是中式卷烟在降害方面的独有优势，也是最有望形成技术壁垒的研究方向。
（二）品牌运作
对中式卷烟品牌的运作，应重视提炼品牌个性，从品牌提供给消费的核心价值（功能+情感）入手，持续实施品牌管理，将技术优势化为竞争优势，不断对品牌进行维护、增值，使目标消费者喜爱并产生忠诚，由口味偏好上升到品牌偏好，全力形成中式卷烟强势品牌。为强化品牌运作，我们认为需要强调：
1、真正落实市场导向原则，重视对卷烟消费市场的研究
以市场为导向，决不能仅停留在口头上，应认真开展市场研究，深入研究消费者的追求、内心的期望究竟是什么，洞察他们的真实需求，清晰把握国内消费者对中式卷烟具体香气和吃味特征的要求和偏好，甚至习惯性的偏好，借以引导卷烟产品研发和营销。实际上，这也是我们与国际烟草巨头的差距所在。
2、要赋予品牌鲜明的创意和博大的文化内涵
大力开展品牌文化研究与应用，基于深厚的本民族文化精髓和吸纳世界优秀文化精华的基础上，赋予中式卷烟品牌鲜明的创意和博大的文化内涵，借以对中式卷烟进行特色鲜明、区别于竞争对手的形象定位，赢得消费者认可、欣赏乃至偏爱。
3、研究、建立中式卷烟的特有营销模式
国情不同、实力差距致使一些对外烟有效的营销方法、理念、模式，不一定适用于、适合于中式卷烟的营销。应基于中国国情，发挥本土文化优势，开展中式卷烟营销模式的研究，形成特有的、具有优势的营销模式，保障中式卷烟在中国市场持续的优势地位，进而将中式卷烟强力推向国际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