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选择 习惯的延伸
 

山东省东明县烟单专卖局 宫茂鸿



    爷爷近七十岁了,仍不辍劳作,烟是他所离不开的。劳动间隙,点上一支烟,朝地头树阴下一坐,田地里忙碌的人们便会停下手中的活,聚集到爷爷身边,聊起一年的收成。常常是不等晚辈让烟,爷爷总会说,还是抽我的吧。其实,爷爷也有过一段戒烟的历史,那时他身体不好,医生告诉他,血压高,不能再抽了,好好休养。可在家呆不几天,他便闲不下去了,硬要下地,你甭说,一忙呼,身体反倒硬朗了,自然烟也没戒成,照抽。别人开玩笑地问,老爷子,烟怎么不戒了。他也笑答,儿孙都大了,我还有啥顾及的。

    父亲为了家,也没少受劳苦,但他说,苦也没啥,只要有我的烟吸就行。他常拿自已作例子教育我们弟兄三个,从小不努力,到老尽受苦。以前,靠着一点手艺,我家家境在村里还算富足,三个姑姑虽说比父亲都小,可事事都让着他,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得由着他.邻居大婶常说起父亲以前的事,我家是全村第一户买自行车的,父亲便常骑着去邻村上学,觉得很了不起,还不尽兴,就偷了烟,边骑边抽,好不戚风。因是初学,一次竟呛了鼻子,辣了眼睛,一头扎进路旁的沟里,那个掺呀!

    我不经常抽烟,也不是不会。求学时,在学校里,有规定,不能抽;在家里,看着含辛茹苦的家人,甭说家长不让抽,就是让抽,也不忍心啊。后来工作了,还跟烟草有了不懈之缘,依然没有养成在人群中嘴角叼一支烟卷,斜眼看世人的酷样,觉得那不是在品烟,是以烟为道具,在做展示,展示自已的标新立异,与众不同。只是在静静的午后,面对一杯茶、一本书,点燃一支烟,品味她的绵、柔、细、甜、津、净,只有此时,所有的纷杂均化为袅袅的烟雾,慢慢上升,慢慢消失。

    工作后,很少回家,家人一问,回答忙;慢慢地,别人在家人面前一提起我,爱人也都回答,他忙。春节到了,终于有时间回家看看了,带什么礼物呢、总不能只带上笑容,带上祝愿吧,自已在烟草系统,决定带些有特色的卷烟送给爷爷、父亲及邻里品吸。最终选择了国外响当当的品牌,还是混合型的呢。一到家,就先把准备好的烟送给爷爷和父亲。

    爷爷一抽,呛咳了两声说,不错,真是长大了,懂事了。
    父亲一抽,吧嗒了两口说,不错,跟咱的烟就是不一个味。
    ……
    后来,从弟弟的电话里得知,除了过节招待亲戚邻居用了一条我带的烟外,爷爷和父亲把剩下的都给了在外工作的弟弟,说是实在享不了那种味道。我心里一颤,才想到了朋友送我的一包外烟,因不对口味,放置桌下已好久了,当时,怎么就没想到爷爷和父亲的感受呢?他们把不喜欢说成喜欢,也许就是对我那份微薄的爱的一种肯定吧。

     我想,爷爷、父亲之于中式卷烟是一贯的爱的,几十年如一日相濡一沫,就像家人之于我一贯的爱一样。
烟草传入我国,几经变革与发展,已深深带上本土烙印,具有了中国特色,广大烟民也都形成了一定吸食习惯,不是一朝一夕所能改变的。今年年初姜成康局长提出的“坚持中式卷烟发展方向”的要求,对中国烟草工业指明了方向,确定了目标,是独具慧眼的,是符合当今中国国情的,同时也是中国走向世界的“自主产权”,小的来说,也是符合我家的实际需求的!其实,对于这种需求,又何只我一家啊!